2026年3月3日华航从台北飞往纽约机场的航班,在降落后疑似听错塔台指令,竟在另架民航客机要起飞时「径自穿越入侵跑道」,纽约机场塔台见状紧急取消英航起飞。
据了解,该航班编号为CI-012、从台北桃园国际机场飞往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下降时纽约机场塔台分派CI-012降落于4R跑道,华航班机前面才是稍早降落的韩航 KAL-085航班。
由于华、韩航都使用4R跑道,需要横跨4L跑道,塔台先指示韩航获许可穿越4L跑道,后允许4L跑道另一头等待的英航班机(BAW-11J)起飞。
不料,华航机师疑似听错指令,以为自己也获塔台允许穿越跑道,就跟着韩航后头「径自穿越跑道」,让当地航管人员紧急取消英航起飞程序。
后华航班机被塔台令停在原地,时长达3分半,随后 ATC 提出 pilot deviation,要求记录电话号码。
pilot deviation
“Pilot deviation” (飞行员违规或飞行员偏差) 是航空业中的一个术语,指的是飞行员在操作飞机时未遵守适用的航空规章、程序或指令的情况。
这些偏差可能会对飞行安全构成威胁,因此通常会受到航空当局或相关监管机构的调查。
Pilot Deviation 可能包括:
- 未遵守 ATC 指令: 飞行员未按照空中交通管制员(ATC)的指示进行飞行,例如未按指令的高度飞行、未按指令的航向飞行、未按指令的速度飞行、未按指令的进近程序飞行等。
- 未遵守飞行规章: 飞行员未遵守适用的飞行规章,例如超速飞行、在禁飞区飞行、在低空飞行、未按规定程序进行起降等。
- 未遵守公司规定: 飞行员未遵守所属航空公司或飞行运行公司的规定,例如未按规定进行飞行前准备、未按规定进行机组资源管理、未按规定进行应急处理等。
- 驾驶技术失误: 飞行员在驾驶飞机时出现操作失误,例如未正确使用自动飞行系统、未正确使用导航系统、未正确处理紧急情况等。
- 未正确使用飞机系统: 飞行员未正确使用飞机系统,例如未正确设置飞机构型、未正确管理燃油系统、未正确处理系统故障等。
总而言之,Pilot Deviation 是航空业中一个严肃的问题。
当飞行员收到 Pilot Deviation 后会马上面临调查,在调查结果没有最终认定之前,通常不会让飞行员继续进行飞行。
这通常会导致塔台当场记录事件、随后接受 FAA 或相关机构的调查、可能面临证书暂停、罚款、强制再培训,以及在永久飞行记录中留下违规记录,严重影响职业生涯。
当航空管制员通过无线电呼叫飞行员,要求他们「抄写一个电话号码」(Copy A Phone Number)时,这相当于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时看到后视镜裡出现警车的警示灯。
这意味著飞行员可能因为操作失误而违反了航空法规或航空管制员的指示,有待调查。虽然他们不太可能在飞机降落后马上被逮捕,但这标志著一个即将启动的审查程序,可能对飞行员的执照和职业生涯造成严重的后果。
当涉嫌违规的飞行员被约谈时,其讨论内容可能只是塔台进行简单的指导,但也可能升级到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相当于各国的民航局),由该局做出正式的裁决。
飞行员在值勤时可能会犯下多种类型的违规行为——称为飞行员偏差(Pilot Deviation),例如操作不当、不遵守空域规定,或只是飞行中的疏忽。
常见的飞行员违规行为范例包括:偏离指定高度、侵入管制空域、穿越临时飞行限制(Temporary Flight Restriction)区域、偏离航向、飞行速度超过区域速限、未回应空中交通管制指示或未複述许可等。
在所有这些情况下,航空管制员有义务记录相关事件,并提供一个电话号码供飞行员在降落后拨打,以便经由有录音的电话讨论该事件的经过。
很多违规行为都会启动正式的审查程序。对于商业飞行员而言,正式记录在案的违规行为可能会对其工作和未来的职业前景产生重大影响。
当飞行员被航空管制员要求记下电话号码时,他们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这种不确定性通常被形容为类似在航空业中听到老闆说「我们需要谈一谈」的那种感觉,会给飞行员带来巨大的压力。
而使用电话号码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塔台使用的繁忙无线电频率之外进行更长时间的私人通话,因为该频率必须保持畅通,以便塔台随时发出飞行指令。
飞行员偏差最常见的情况大致可分为两大类——空中事件和地面事件。最常见的错误是未能遵守航空管制员的指示,有时候是因为飞行员情境意识不足或在驾驶舱内分心。有时候,有些飞行员会违反航空法规,这就像违反马路上的「交通规则」一样。
大多数飞行员偏差事件发生在空中,占总数的77%,而地面上的占23%。地面事件虽然比较少发生,但在很多情况下却比较危险,其中最严重的是跑道入侵(Runway Incursion),亦即飞机未经航空管制员的许可进入跑道。
其原因可能是沟通不良、对航线不熟悉或滑行过程中注意力分散,但安全驾驶飞机的责任最终落在于飞行员身上。
其它类型的地面事件包括越过跑道等待线、未经许可在滑行道上移动、错误地在单行道上起降、在错误的滑行道上移动,甚至降落在错误的机场。由于机场的运作风险极高,这些错误的后果极为严重。
在仪器飞行规则(Instrument Flight Rules)的条件下,高度违规是常见的空中事件。具体而言,未经许可爬升或下降、因注意力分散或沟通不良而未能维持指定高度、偏离已标示航向、未遵循仪表进场程序等,均属于此类。
有点像警察给驾驶员发送传票,要求进行听证,通常这个会严重影响到个人的飞行生涯。
不过安全无小事,只要是跑道入侵这种事情,通常都会收到 pilot dev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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